势将脸埋到他胸膛处。
女人吸吸鼻子,有些遗憾,再也闻不到那若有若无的烟味儿了。
“阿纾,专心。”他将捞起来,虎口钳着她的下巴。
凉纾被他眼神蛊惑,随后七荤八素晕头转向了。
今晚顾寒生一点都不着急。
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眉,然后是眼睛,鼻尖,嘴唇……
这还不够。
接下来,是形状好看的锁骨。
但对他来讲,还是不够。
……
凉纾觉得房间里有些冷,兴许是因为她没有盖被子的原因。
她手指薅了薅,什么都没薅到。
抬眼一看。
才发现被子早就被人给丢到地上去了。
只剩下一个角还在床尾搭着。
凉纾微微仰着头,低头去看他。
四肢不像是自己的。
有些累。
她大口地呼吸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真是感谢两人是在独门独栋隔音又很好的零号公馆。
到了深夜,整个公馆只有曲桉住在楼下,不会有人听到她得声音。
否则,凉纾觉得自己肯定没脸见人了。
她像一条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