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笙,你别恶心我!”
“恶心吗?你以为你跟顾寒生结婚就能摆脱我了?凉纾,你未免太天真。”
“摆脱不了吗?但现在你又能对顾寒生的太太做什么呢?”凉纾语气轻蔑。
陆瑾笙冷嗤了一声,满不在乎地道,“我能做到的程度是你无法想象的。”
“所以呢?网络上那些我跟你谣言始终只是谣言,随着时间流逝,它们都会变成尘埃消失,我只是想提醒你及时止损,别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那真是抱歉了,大不了就坐实谣言,不就是男小三么,我还能接受。”
凉纾听到这话脑袋彻底一空,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她半长的指甲陷入手心,明明很痛,但她却好像感受不到一样。
凉纾后退两步,跌坐在沙发里,表情呆滞,“疯子,你到底要什么?”
“我以为我的目的很明确呢,”顿了顿,陆瑾笙说,“凉纾,我要你。”
……
曲桉发现凉纾从看见了那本佛经开始整个人情绪就有些不正常。
她下午上了楼之后就再没下来过。
晚饭时,曲桉上楼去叫凉纾,敲了好久卧室的门,凉纾没应。
曲桉害怕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