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周围,最后才装模作样地开口:“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背一下吧。”
这话引来顾寒生的笑声:“淘气的很。”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
顾寒生这种向来就高高在上的人,去背一个女人,不管怎么想都会让人觉得惊悚跟不可思议。
凉纾趴在他背上,望着男子的肩颈跟硬硬的短发。
没忍住在心里喟叹了一声,转而慢慢闭上眼睛说,“此刻若是有人看到了,这人怕是会大吃一惊,如果是女人,多半还会面目可憎。”
身上的重量压根没多少,养伤养了几个月,凉纾气色是好多了,但体重还是不见长。
每每提起这一茬,她只会用自己是长不胖的体质来堵他。
此刻,背着她走这段路顾寒生也不觉得吃力。
听闻她的话,忍不住好笑,“为何会面目可憎?”
大吃一惊就算了,还面目可憎。
凉纾解释道:“顾寒生是什么人?虞城多少女子趋之若鹜的对象,要是看到你背着一个女人,你说她们嘚多气?”
他手掌轻描淡写地在她臀部拍了下,“我背我太太,天经地义的很。”
凉纾趴在他背上也不知道听清楚这话了没有,反正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