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提过呢。”
不想时倾为难,凉纾便说,“那你等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
“太太,”时倾叫住她,“顾先生正跟合作商开会,他的私人手机在我这里。”
“啊……这样啊,”凉纾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扯了一件披肩,在卧室里踱步,“你让我想想……”
凉纾咬咬牙,“估计是他说的时候我没有注意,你送过来吧,我在家等你。”
时倾在那端微笑,“好的。”
顾寒生今日确实很忙,从早上开始,季沉就跟随他一起开会。
中午饭是和合作商一起吃的,下午又和另外的合作商一起洽谈业务。
原本他会在六点的时候回零号公馆接凉纾一同前往泰景山庄,但奈何实在是走不开。
五点四十五分。
凉纾接到顾寒生的电话,彼时,化妆师正在给凉纾弄头发,时倾站在一旁盯着。
听闻电话震动,凉纾打断造型师,起身走到阳台外头去接电话了。
“喂。”
“收拾好了吗?”男人嗓音低沉,细听之下带着淡淡的倦意,于是那声线也显得更沙了。
凉纾手肘撑在颜色玉白的栏杆上,望着被红霞铺满的天空,“我今天给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