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间,凉纾掐着他的手臂,奋起而上。
两人的位置调换了。
这让顾寒生感到十分新奇,想对的就存了几分看好戏的心思。
他还以为她会对他怎样呢,没想到照旧跟绣花枕头一样。
她将两人的对换之后便软趴趴的,没了气势也没了体力,甚至因为刚刚那一下弄得自己头晕眼花。
顾寒生给了她一分钟的时间。
一分钟到,他大掌拍在她臀部,嗤道:“娇气。”
凉纾眨着眼,眼神有些没焦距,还有些累,但她知道顾寒生还一次都没达到,这人擅长笑里藏刀,其实骨子里的狠劲儿不会比那些强盗土匪差多少。
他就是活脱脱的衣冠禽兽,凉纾想。
后来还是让他如愿了。
旷了太久。
要真算起来,他们上一次是在一月十二日,那次经历不算太愉快,是在书房。
是个两三个月,接近四月底,这是第二次。
中间隔了整整两三个月。
虽然偶尔她会用其他的办法,但到底是治标不治本。
所以这晚凉纾觉得自己就算是耗尽了身上的力气,也没能让他尽兴。
一切归于平静。
凉纾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