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晨光熹微,女子面容姣好,眸底有星辰,她说,“你看,没摔跤。”
“现在没摔不代表以前没摔过,更不代表以后不会摔。”
凉纾一怔,察觉到他脸色有些难看,她看着他,揶揄:“顾先生怎么了?看起来闷闷不乐。”
他拉着她继续往前走,上了黑亮亮的柏油路,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此时正发着新叶,颜色翠绿。
“一月十三日凌晨,你在石阶上摔跤的事情还记得吗?”
凉纾不记得顾寒生可是印象很深刻。
监控画面里,到处都被白雪覆盖了,而她好像根本看不到面前有坎儿一样,一脚踏上去,直接踩空了。
明明很痛,但她快速爬起来的的样子顾寒生现在只是想想都觉得有些难受。
凉纾不说话了。
一月十二日到十三日发生的事,凉纾把它们藏在心底深处,不能拿出来见光。
……
天色渐亮,凉纾跟着顾寒生走了一段路,已经出了零号公馆的范围,路旁的树也由梧桐换成了银杏。
颜色依旧是翠绿。
顾寒生有意锻炼凉纾,让她跟着自己小跑,凉纾跑了几步就喊累,慢慢地落了后。
这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