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纾怎么都想不通。
白天她是不敢正视这个问题。
现在一场噩梦,让凉纾从钝痛中醒悟过来,人总是会变的。
凉纾从顾寒生怀中抬头,她捂着脸,想了想还将刚刚做的梦跟顾寒生说了,只不过她说的很简单,只有短短的一句:“我梦见陈羡要杀我。”
又怕顾寒生反应不过来,凉纾补充了句,“陈羡,我大学唯一的好友。”
顾寒生眸色发暗,抬手摸了摸她的长发,“你有顾寒生,现在没人敢伤你。”
他端了水,凉纾喝了两口,顾寒生跟她一起重新躺下。
尽管睡得晚,但这会儿两人却都没什么睡意,凉纾是被噩梦闹得,而顾寒生是生物钟到了。
六点半,顾寒生拉着凉纾起床。
两人收拾好下楼,曲桉也刚刚过来不久,见两人齐齐地下来都愣了。
“先……”
两人皆是一身运动的装束,情侣款黑色白条的运动装,凉纾长发扎起来露出一张标致的脸,倒是跟平常的形象有些不同。
惊了曲桉的眼。
当然,顾寒生跟平常的形象反差也大,但曲桉身为零号公馆的管家,自然深知顾寒生有晨跑的习惯,比起常人曲桉自然对顾寒生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