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了。
她生气的这幅生动鲜明的样子很好看。
但也很残忍,因为它们像一根锋利的钩子,勾着他的心脏,血肉模糊。
“这棵大树好不好靠,你看我现在的下场不就知道了么?我活的好好的,还是豪门贵太太,程歌苓是你的女朋友,还是现在炙手可热的娱乐圈宠儿,但她伤了我,顾寒生要她坐牢就坐牢,连你也没有办法不是么?”
“我不是没有办法,我说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她伤了你坐牢算轻的。”陆瑾笙淡淡地重复。
凉纾现在听不得未婚妻三个字。
“陆瑾笙,你从来就恨不得我去死,这未婚妻又算什么?”
男人修长的指节缓缓附着在透明的玻璃杯杯壁,指尖慢慢摩挲着,他难得笑了,笑容有些诡谲,“不算什么。”
他补充道:“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你死。”
“阿纾,”陆瑾笙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偏冷的声线又夹杂着丝丝阴柔,让凉纾心头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浑身发冷,连出现在门口的许山海都没注意到。
陆瑾笙依旧盯着她,接着刚刚的话,“十年如一日,但时间它在我这里走的并不快,我每天都在地狱里,现在已经取而代之成为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