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冷冷地盯着施心,“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你求我不如去求陆瑾笙,程歌苓没直接杀死我他大概很生气,所以这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说完凉纾就要起身,施心闭了闭眼,“顾太太真不怕这事顾先生知道?你求求顾先生,放了歌儿,我带她出国,我们再不回来。”
凉纾侧头盯着施心,面无表情,“杀人偿命,伤人坐牢,太天经地义了。”
施心明白了,这就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她惨淡地一笑,“顾太太,杀人偿命,伤人坐牢,真希望这些事几辈子也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凉纾心脏蓦地漏了一拍,她看了施心一眼,拎着包就走了。
……
久不出门的好心情被施心给破坏得十分干净。
坐在车里,许山海问她,“太太,是回公馆还是?”
凉纾目光无神地盯着窗外,“你随便开吧,散散心。”
“是。”
施心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凉纾闭上眼睛,感受着四月微凉的风吹拂在自己面庞,有关那晚那束镭射灯的点点滴滴,凉纾现在好像想起来了一些。
那束光照在她身上时,她的耳朵好似被自动屏蔽了,只能看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