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纤细的腰身处缠着厚厚的白色的绷带,中间偏下某个部位有着淡淡的药水的痕迹。
凉纾身体僵硬,身体在发抖。
他勾了勾唇,看向她,眼神凉薄,“你抖什么?”
“陆瑾笙,你到底想怎样?”
陆瑾笙人很高,这么站在病床前,整个空间就显得逼仄了不少。
他在凉纾似惊恐似无奈又愤怒的语气里慢慢伸手朝她腹部伤口的位置而去——
凉纾还是怕了。
她身体往后缩,想张口喊曲桉的名字,陆瑾笙看穿了她的意图,笑了笑,“别喊,没用。”
见她还要乱动,陆瑾笙伸出另外一只手按着凉纾的肩膀,这时她才恍然,原来他这只手没拿刀。
但男人一只手掌已经放在了她腹部,掌心之下,就是她的伤口。
他手掌很大,并拢在一起时,指节修长,也很好看。
陆瑾笙低头静静地看着她的腰腹处,垂首间,能让人看清楚他过于纤长的长睫,眼睑下方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阴翳,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又勾了勾唇,冷沉模糊的嗓音好似喃喃自语,“我到底想怎样?”
说完,他手掌用力,凉纾虽然还没感觉到疼,但她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