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何而来,凉纾没有深究。
但顾寒生只是盯着她,大概几秒钟以后,他轻笑道,“虽然有些麻烦,但也不算难事。”
“曲桉。”
曲桉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听见顾寒生在叫她,她忙折身回来,朝顾寒生恭敬颔首,“先生。”
男子站在明亮的光线下,俊逸的面庞上是难以遮住的笑容,他大手一挥,颇有风范地道,“将衣帽间所有的衬衫袖口的刺绣全都换了,以后新做的衬衫也一样。”
“请问先生,换成什么呢?”
顾寒生看了凉纾一眼,停顿了下,随即说道,“就换成艳俗的红玫瑰吧。”
凉纾,“……”
曲桉哎了一声,恍然又好像想起什么来,她笑着说,“太太曾经给您置办过一件衬衫,上头还有她亲自绣上去的花纹,就按照那个来,您看好吗?”
……
楼下,温明庭去茶水间接了水出来,见到曲桉脸上憋着笑,温明庭问,“怎么了?”
曲桉往楼上看了一眼,回,“刚刚听先生说要准备戒烟了,我想这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
戒烟?
温明庭疑惑,“先生说的?”
曲桉点头,“可不是么,从前向来都是烟不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