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擦手的时候,顾寒生发现了凉纾指甲长了些,他找来指甲剪,坐在一旁拿着她的手指帮她修剪指甲,“你别动,否则剪到肉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于是凉纾不动了。
她想跟他说说话,说什么都可以。
凉纾问他,“你想我跟你说说陆家的事情吗?”
顾寒生怔住,抬眸睨了她一眼,有些板着脸,“若是不想说就算了,”停顿下,顾寒生补充,“我能查。”
“我知道,但我想将这件事给顾先生说。”
听着指甲钳剪动指甲的声音,凉纾闭了闭眼,似乎是在思考应该从哪里说起。
迟迟没听到凉纾的声音,顾寒生瞧了她一眼,薄唇微抿,“不说了?”
凉纾摇摇头,忽然问他,“顾先生平常做慈善吗?”
说完,她笑了,叹气道,“我倒是忘记了,顾先生每年以老太太的名义捐了多少钱多少物资出去,连希望小学都盖了不少座了,是个财大气粗的大善人。”
男人没搭腔,等着她继续说。
“顾先生要多行善事,倒不用舍近求远,咱们本地就有不少孤儿院,没……算计你之前,我经常去福利院看他们,他们其中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残缺的,但他们有正常人的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