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路没有阻隔,攻城掠地。
凉纾呼吸渐重,他空闲出来的那只手按着她的藏在被子里的手臂,于是凉纾基本上是动弹不得的状态,只能任由他。
顾寒生很有分寸。
在她觉得喘气不上连伤口都要开始痛时放开了她,他低头很满意地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这样脸色总算不那么苍白了。”
凉纾在平复呼吸,没工夫理他。
但实际上顾寒生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双眼有些红,脸色还有些怨念。
那样子凉纾不陌生,所以她狡黠又无奈地笑了笑。
男人摸摸她的脸,“欠我的,我先讨点儿利息,等你好了再加倍地补偿回来。”
言辞之下,是一幅格外旖旎的画面。
只要他在医院,照顾凉纾的事基本上都是顾寒生亲力亲为。
譬如给她擦拭身体。
刚开始凉纾觉得难为情,想让曲桉代劳,但顾寒生一句话就将她堵了回去,他说,“曲桉了解你的身体还是身为你丈夫的我了解你的身体?”
刚开始是会别扭,但后来也就习惯了。
做事认真的男人,不敢什么时候都是吸引人的。
一如此刻的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