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家。
婚宴结束后,他跟顾寒生去皇城喝酒了。
后半夜,顾寒生走了。
景遇就歇在皇城会所高层的套房里。
醒来是在第二天下午,景遇一共接收到两个噩耗。
老爷子去世,这是其一。
他出轨了,这是其二。
对,结婚的第一天,新婚之夜他不是和妻子度过的,而是和一个他连脸都没看清的女人。
除了脸,其他地方他印象深刻。
比如那女人冷白的皮肤,纤细笔直却有力的双腿,细得跟没骨头似得的腰,另外还有那一头颜色像海藻、触感若丝绸的长发。
她太白了。
迷离的夜里,室内光线昏暗,唯有那冷白的皮肤格外撩动人心弦。
景遇见过太多女人,但他在见到那晚那女人时,闹钟浮现出唯一一个能她媲美的女人是凉纾。
那晚他喝了一些酒,没到烂醉不醒的地步,但是眸光始终是迷离的。
在后来的纠缠里,他满脑子都只充斥着女人意味不明的声音。
后来第二天,他看着白色的床褥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景遇破天荒地陷入了沉思。
旁边的柜子上放着半杯水,杯口有一个浅浅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