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景行那小子,初一那天我正生气呢他就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了,气冲冲地要找你,后来就都看到了。”
男人半阖眸,他冷嗤,“他倒是挺关心的。”
“这孩子最近一直奇奇怪怪的,自从上次从家里跑出去,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愣是没接,后来景遇说这臭小子在朋友家里住了大半个月,简直太叛逆了。”
说起景行温明庭就直摇头。
“阿遇说这孩子喜欢上了一个什么女孩子,可能他没追到手吧,所以一直颓靡着呢,你有时间你也管管他,或者替他把把关,看看这女孩子怎么样,若是能有个女孩子管管他,也不错……”
“妈——”顾寒生淡淡地打断老太太的话,语气有些冷漠,“把什么关,他那样,有女人喜欢他算瞎了眼。”
“……我怎么觉得阿行跟你怎么都不对盘呢?”
顾寒生刚刚在温明庭说话的时候又在剥桔子,却不小心就捏烂了一个,他起身朝洗手间去洗手,还回头看了温明庭一眼,“哪里不对盘?”
至于哪里不对盘,温明庭可说不上来。
稍微再晚点儿,顾寒生要回医院,温明庭担心阿纾的伤,就要一起跟过去。
但被顾寒生拒绝了,理由是:“阿纾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