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这便显得弥足珍贵。
眸底凝结起来的冰霜终是消散了一些,他还以为她真的看不到他此刻是什么样子呢。
顾寒生并没有反手握住她的手,而是将她的手给掖进被子里,问她,“要不要喝水?”
凉纾舔了舔嘴角,眨了眨眼睛。
她腹部伤口严重,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只能卧床,顾寒生起身端起事先准备好的水杯,又低头抿了一口温度,觉得温度适宜了,这才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
也不是非常渴,凉纾喝了两口润润喉就没再要了。
关键是,现在这个情况,上洗手间是一个大问题。
凉纾看着他,有些话在心头弯弯绕绕了许久,最终还是没忍住,“你就没有什么话想问问我吗?”
顾寒生将窗帘拉开了些,室内瞬间变得更加明亮,回身低头看着她。
随后耳边响起椅子被拖动的声音,他说,“想问的话很多,但你确定你现在有多余的精力跟我谈这些?”
凉纾没精力。
刚刚醒来,身体各项机能都跟不上,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有些事情,如果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一时半会儿是说不完的。
凉纾闭了闭眸,叹了一口气,方才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