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地看着她,表情冷然,嘴角竟牵扯起一抹极淡的笑容,但语气却冷若冰霜,“这次是不是又要对人家说连陆瑾笙都要怕你?”
凉纾脸上表情皲裂。
她抿着唇,随后就是无边的沉默。
而陆瑾笙径直走进对面的男士洗手间,并未多看她一眼。
凉纾松了一口气,回到座位。
陆遥趴在餐桌上,面前的餐盘里剩了一小块牛排,被她用刀子割成了四分五裂的好几块,几乎可以算的上是分尸了。
回去的路上,陆遥兴致不高,也不说话了,就窝在位置上,偏头看着窗外。
凉纾无声地叹气,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陆瑾笙跟她说了什么。
陆遥本来是读完这一学期出国,现在才刚开学不久,离期末结束还早。
但陆瑾笙那天晚上却临时通知陆遥,她出国的日期在一个月后。
这个消息来得让陆遥措手不及。
一个月后,陆遥悄无声息地走了,都没跟凉纾告别。
凉纾每天起得很早,先走很长一段路到达山脚,然后在坐公交去学校。
再一次被人表白,是在一条距离学校不远的小巷子里。
为什么是在小巷子里呢?
凉纾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