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毅然决然还是想让她跟自己绑在一起。
如果他余生都这么痛苦地活在地狱里,那么这个地狱里应该有一个凉纾的名字。
顾寒生也怒,他又怒什么呢?
他是商界里叱咤风雨的智者,别人看人看事,投资经商,多是雾里看花。
但他不一样,他洞悉人心,目光之下,几乎无人逃得过。
这个日日夜夜睡在枕边的人,是他的妻子。
但他现在却对这个妻子知之甚少。
顾寒生以为,那个死去的故人是她的秘密,江平生便是他接受的终点了。
可并不是。
她背后,还有一个庞大的陆家。
旧历正月初一。
顾寒生草草几句话安抚完母亲温明庭,当时他垂下手,想将手机收好时手指紧了紧,却是恨不得能将手中的电话摔的稀碎,为什么呢?
因为十分钟前,他刚刚得知了一个消息:凉纾幼年在陆家生活长达五年之久。
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五年?
而她这五年,却平白无故被人抹去了痕迹,饶是他顾寒生,之前都没有查出一点蛛丝马迹。
出自谁的手笔,不消说。
所以他怒。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