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娱乐圈的也不错,算是同等级经纪人里面混的很好那一批。
经纪人说不出很绝情的话,她只叹气,“歌儿,你先好好的,我找机会就过来看你。”
挂断电话,程歌苓将手机扔在一边,抱紧双臂将头埋在其中,脊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冷意透过皮肤层层渗透进血管里,寒意蚀骨。
良久。
昏暗的空间里,程歌苓的肩膀耸动得很厉害。
她在哭。
哭声由开始的压抑到最后的毫无遮拦,是程歌苓从心有不甘到心如死灰的情绪转变。
陆家宴会厅,从头到尾她程歌苓眼中只有一个叫陆瑾笙的男人,哪里还关注得到其他呢?
陆瑾笙当着她的面跟那名女子亲密,但是他全然没想到他身后还站了一个叫程歌苓的人。
甚至于,除夕前一天她心头慌乱又紧张,她给陆瑾笙打了几十个电话,他一个都没回。
她是一个爱多想多疑的人,但那天,她只能一遍遍地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只是想当众给她一个惊喜罢了,所以他心里一直一直憋着这件事,连她也不说。
他身边最得力的秘书陈羡都是这么说的,她没理由去想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
进入陆家,她连他的面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