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你找你大哥有事?”
景行在心里默了默,看样子她还完全不知道凉纾受伤这事,他在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告诉温明庭,他怕老太太……
后来景行咬紧牙齿,想到这些日子的煎熬痛苦,他景行是君子,是大丈夫,心爱的女人被抢,他努力忍着不去找顾寒生的麻烦。
当然,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不敢去找顾寒生的麻烦。
可他顾寒生倒好,连自己的女人他都保护不好,简直废物!
这么想着,景行状似无意地用唯恐天下不乱地语气问温明庭:“姨,你难道不知道你儿媳妇在除夕夜晚上被人捅了一刀吗?”
这话可将老太太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没端稳。
温明庭站起身来,嗓音颤抖,“你……你说什么?”
彼时,景行刚刚走出会所大门,呼啸的冷风朝他袭来,外头比里头安静,所以景行清晰地听到了那头瓷杯掉落的声响。
凛冽地风呼呼地刮着景行的脸,将他整个人吹清醒,他倏然就后悔了。
穿着厚夹克的大男孩子踩着积雪朝停车场走去,他咳了咳,冲电话那头道:“姨,您可以当做我没给您打过这通电话吗?”
“你这破小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