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推了凉纾一把——
两人就在台子的附近,这边放置着一张香槟台,大大小小不下百只浅口高脚杯呈金字塔的形状垒在长桌上。
陆青松这一推,将今晚陆家的除夕宴推到高潮。
众人只见那道身形十分纤细的女人整个人朝那个高高的香槟台倒去,短短一瞬间,垒放整齐的香槟台全部哗啦啦地散开,玻璃碎裂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起,像是一场极致的视觉和听觉盛宴。
伴随着这些声音落下的还有陆礼贤次子陆青松咬牙切齿的怒骂声,“你这个贱人!陆家养你那几年真他妈是作茧自缚,养一个白眼狼出来!”
在场的众宾客是懵了。
但季沉时倾,还有许山海和李棟,他们脸上浮现出来的是震惊。
程歌苓脸上依旧是满满的恨意。
陆瑾笙脸上则是阴沉狠戾,但他一样没动,他只是脸色看起来很平静,实际上今晚发生的这些就好像是有人往他心脏里丢了一颗深水炸弹,胸腔里爆炸沸腾着,可面色却十分平静。
顾寒生呢?
顾寒生目睹了陆青松推凉纾那一下,更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贱人”二字。
心脏处传来清晰的刺痛。
他顾寒生的女人,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