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这个虞城最传统的节日,本来应该一家人在一起,阖家团聚。
但现在却演变成这样。
走廊里脚步响起,是季沉。
季沉递了一条半湿的毛巾过来,他嗓音沙哑哽咽,“先生,您先去收拾整理一下自己吧。”
老板现在浑身都还是血,那些红色将他白色的衬衣大部分都染成了红色,看着就令人触目惊心。
顾寒生没接那条毛巾,颀长的身子靠在墙上,低头静静地看着自己手心里半干涸的血,他现在似乎都还能感受到那黏黏腻腻的感觉,像噩梦。
……
今晚对于所有人来讲,恐怕都是噩梦。
陆家成员几乎彻夜未眠,柳勤跟陆昌勇可谓是忙晕了。
陆家的公关团队一直在忙,今晚的事不能绝对不能暴露在公众的面前。
但今晚,相较于陆家的丑闻,大多数宾客其实更加关心的是顾寒生跟那个女人的关系。
其实大部分都听到了时倾的那句太太,但没有摆在眼前的事实,所以这些人不愿意相信。
兴许今晚晚宴上更加不愿相信的人是陶家的。
今晚陆家的盛宴,陶家的人也来了。
回去的路上,陶母跟女儿陶雅宜都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