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的额头,红着眼睛朝身后吼道,“还不赶紧备车!”
这晚的顾寒生跟所有人印象里的顾寒生都不同。
他残暴,他嗜血……但他也有温情。
后来,有女人睁着眼睛十分艳羡地看着那个外形极度优秀的男子横抱着怀中女子离开现场,她喃喃自语道:“上天,我愿意成为顾寒生怀中的女人,我不怕挨刀。”
只因顾寒生抱着这女人离开时,嘴里还在不停地安慰她,虽然声音不大,但离得近的人都听到了。
男子哽咽又温柔缱绻地安慰怀中女子:“阿纾,不疼,咱们去医院……”
怎么可能不疼呢?
车上,顾寒生抱着凉纾,手心里的毛巾已经是换过第二次了,但从伤口处涌出来的血却好似越来越多止都止不住一样。
顾寒生已经无数次催促开快点了,最后甚至直接无视了交通规则,让许山海开快点。
坐在旁边的季沉回头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身后的情况,提醒许山海,“稍微快点儿,某些灯能闯就闯了。”
离开时,季沉已经打了电话吩咐下面疏通这一段路。
后座传来男子压抑暴躁又紧绷的声音:“季沉,毛巾!”
季沉及时递了一张毛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