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快,说不定连杯子都要跌落在地。
这是季沉短短二三十岁的人生里,受到的为数不多的惊吓。
顾寒生的太太,是个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孤儿。
在遇到顾寒生之前,她每天奔走在虞城最底层,除了漂亮,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
而现在,她竟然挽着陆家最有权威的长者陆礼贤的手臂走来,这难道不够冲击吗?
不屑的人,是陆家成员们。
夏鸣玉手指捏着高脚杯,和柳勤成堆聚集在一起,两人眼中除了不屑,还有其他各种情绪,譬如:愤怒,厌恶跟憎恨。
当然,还有丝丝让人不易察觉的酸意跟不解。
她勾着红唇说,“那个扫把星凭什么挽着老爷子的手臂走进来啊,老爷子也是,年级大了连心也看不真切了,这扫把星当年害的大家还不够惨吗?”
柳勤眸光有些复杂,“谁知道老爷子在想什么?听说老爷子老早就盼着她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有其他的陆家女眷顺着柳勤的话说,“之前不是隐隐约约有风声传出来吗?老爷子甚至想将自己的名下的一些资产都给她。”
“说这话是要负责的啊,你不懂不要瞎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