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福的脸此刻扭曲着,“我的手,我的手——”
凉纾跟夏鸣玉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类似骨头错位的声音。
“你们是哪里来的野蛮人,竟然敢动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会所的店员惊的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汗珠自额头沁了一波又一波,她看着仿佛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两个大男人,“你们是谁?知道这位谢太太是什么人吗?”
谢太太另外一只手被弄疼了,但剩下一只手是完好的。
她平常在自己的圈子威风惯了,见不得别人说她,况且凉纾浑身上下太平凡了,衣着简单,这大冷的天她脚上穿着一双普普通通的帆布鞋,看起来就跟个灰姑娘没有区别。
所以当下,她扬起剩下的那只手就又要朝凉纾脸上招呼。
当然,她依旧没能得逞。
可这次这位谢太太的下场就惨多了。
寂静的空气中又是几声骨头错位的声音传来,她的手腕好像直接被人给拧脱臼了,疼的她那打着浓厚腮红的脸也是肉眼看得见的苍白。
有女人捂着嘴巴,一脸惊恐。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幅样子,除了凉纾、夏鸣玉还有仍旧坐在人圈外围的柳勤。
谢太太蹲在地上,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