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十分复杂,凉纾把这里面所有的情绪全部都归结为恨。
他恨她,太正常了。
马上是梁奚音的忌日,她“害死”了梁奚音,身为儿子,他恨她这个杀母仇人,太正常不过。
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格外的凉,凉纾觉得就连她腕子上戴的那个玉镯子都比陆瑾笙的手指温度要高。
远处,有镁光灯在这漆黑的小街上闪烁着,有人在拍照。
陆瑾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漠地落下几个字:“在这儿等着。”
不远处,有狗仔被陆瑾笙从角落里拎了出来,狗仔被他的气息吓到了,一句“陆先生”都喊得颤颤巍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