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凉纾冷笑一声,继续威胁,“像刚刚那样的照片,我手里还要很多,我不针对你,但你要是不说,这件事一旦曝光,夏鸣玉身为陆家儿媳,就算她成为了过街老鼠自有陆家的人护着,横竖不过关起来门来教训,但你不一样。”
其中利害,凉纾觉得自己不需要多说,他自己掂量得清楚。
“你要是真的死心塌地地当夏鸣玉的狗也可以,我不勉强你,就看到时候夏鸣玉还能不能保得住你!”
……
凉纾在这家夜店耗了两个小时。
这模样清俊看起来给里给气的小开怂是怂,但这嘴巴却比谁都紧。
看来夏鸣玉平常没少给他好处。
到最后,凉纾眼看就要攻破这男人了,夜店被人一把端了。
这个地带,没人敢跟警署的人对抗,警官来了,最好的就是说好话把人团着。
他们这些人站成了一排,等着上面的检查。
这种灰色地带发展的产业,说正规也不正规,但你说它不正规,它又是合法的。
少说这里也有几十百来人。
凉纾混迹在这其中,她跟这小开站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看着穿着制服带着警员在第一排踱步的男人,凉纾碰了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