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见了。
他又不紧不慢地点燃了一支烟。
直到抽完最后一支烟,他朝那亮起灯的楼上看了眼,然后慢慢升起车窗。
夜里太冷,凉纾习惯了零号公馆卧室的床,现在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那被子就是怎么都暖和不起来,怎么睡都仿佛像刚刚从冰渣子里捞出来一样。
她开了盏小小的灯,直接裹着棉被走到窗前,伸手推开了一扇窗户,任由雪花就这冷风灌进来,落到她背上的被褥上。
凉纾就想试试,看着被子还能不能再冷一点儿。
人都是这样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才短短几个月,她便习惯了零号公馆的一切东西。
在这寒冬腊月地,想多最多的便是公馆卧室里那床轻却暖的鹅绒被以及某个炽热的男性怀抱。
现在,她正在丢掉这些习惯并且重塑自己的这些习惯。
九点多的夜里,楼下街道还传来一群孩子的笑声,凉纾嫌吵,关上了窗,转身又钻到床上去了。
临近年关,还有家庭送孩子出去上补习班。
他们大多数不是为了孩子能够学更多更好的知识,而是为将来的攀龙附凤打基础。
所以这些孩子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