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扔到这里了。
但是仍旧没有。
于是凉纾重新给顾寒生打电话。
这次又是漫长的等待。
而这时远在盛顿城的顾寒生在做什么呢?
他不紧不慢地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他很忙,要想早点回去这边的事情也不能耽搁下,那么就只能不停地压缩自己的休息时间。
这几日,他多数时候都在开会。
然后不停地见这边的合作商供应商。
这两日应酬完已经是深夜了。
他端着金丝边骨瓷咖啡杯从卧室连接阳台的那道门走出来时,搁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
这一遍,她仍旧没有接。
这一趟为了公事方便,他跟时倾没有住酒店,而是住的他在盛顿城的某处别墅,时倾在一楼,他在二楼。
深夜,时倾还上来汇报她手上跟进的最新情况。
时倾走到阳台时,直觉这风吹着太冷了,她有些受不住,但看顾寒生一副不怕冷的姿态,她也就忍了。
只是讲话时自己语速较平常快了许多。
但是没讲两句老板的电话又响起来了。
时倾很有礼貌也很识趣地闭了嘴,努力在萧瑟的寒风中保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