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只言片语,只在善后完之后将手中的方巾随同那个酒杯随手扔在托盘里。
在侍者惶恐不安时,他已然转身和身侧的人继续交谈了。
远处,有女子倾慕顾寒生那举手投足的贵气跟魅力,抱着双手做出祈祷状,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天哪,突然好像当他手中的巾帕,能被他手指捏一捏,揉一揉也是好的。”
也有女子心里冒着红色小心,一边酸酸地道:“听说他那块随身用的帕子价格是知名设计师为他量身定制的,除了他的助理跟秘书,世间再没有第四块同样款式的,几千万把块的方巾,他就那么丢了,真的好浪费!”
说话间,这女人还带着得不到的愤慨。
有女人接她的话,“哪里用得着你来操心,真正的有钱人用帕子擦手就跟我们扯一张纸巾来用掉是一个道理!”
“当然了,你也不要说人家浪费啊什么的,各个阶层有各个阶层不同的消费观念,在你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放在人家眼里就是很稀松平常!”
至此,无人说话了。
眼下,对于江九诚拿出来的这几块帕子,这男人自然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
他不过比某些有所耳闻的人要稍微好一点儿,至少他知道这东西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