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这小破店里最贵的酒能超过三位数吗?”
穿着墨绿色大袄的男人一个抬手,桌上安静了。
江九诚静静地盯着他。
面前的桌子上一共摆着三块手帕,有两块是一模一样的,另外一块稍微有些些许不同。
这会儿,男人眯起眼拎起其中一块帕子,黑白竖条纹的娟子出现在男人的手掌当中,这东西一般都能看出来,从用料到做工那都是极其上乘的。
江九诚喉头一阵发紧,心咚咚地跳着,莫名的紧张。
他咳了两声方才喉咙发紧地道,“这两块帕子其中一个角落都绣着一个顾字,另外一块帕子上绣着一个沉字,”江九诚扣了扣脑袋,“问了好些人他们都不知道。”
这时,男人终于看清了手帕上的字。
他将手帕好好地放回原处,顺手接过江九诚递过来的酒杯,抿了一口后方才说,“没眼力见的东西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
坐在这男人对面的小弟挑着那两条乱叫七八糟的断眉惊讶道:“哥,这不就是一块男士方巾吗?用得着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没什么文化水平又长期混迹在地痞混混堆里的二流子,能从嘴里蹦出来一句男士方巾他就已经沾沾自豪,觉得自己牛逼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