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还能闻到那种焦黑味,只是梦,被她吓出来的梦而已。
后半夜,顾寒生却再也没了睡意。
他去书房处理事情,在半夜里跟国外的分公司负责人团队开视频会议。
屏幕那端,有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员工用英文跟身侧的同事夸赞屏幕这端顾寒生如何如何帅气,如何如何有魅力。
……
这一夜,贝森路其实并非一切正常。
凉纾半夜里发起高烧,滚烫的温度让她从深度的沉睡中醒过来。
实在是太难受。
她张了张嘴,发现嗓子疼的厉害,想发声都很困难。
手指抹黑伸向一旁的床头柜,上头不知道什么东西被她碰到在地,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
这声音响起来时,她才发现自己压根就没带手机。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她撑着身体起来,开了灯,随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随后扶着墙壁想去外面倒点儿水喝。
——
梅姨妈被那“咚”地一声地从睡梦中唤醒。
像是有什么重物突然倒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她猛地从床上起身,开灯拿过披肩披在肩头下床穿鞋往外头,一系列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