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纾,你!”梅姨妈胸口不住起伏,随手抓起桌上的东西朝她扔过去,“你跑出去跟男人鬼混还有理了?你还回来干嘛?!怎么不趁早死了算了!”
凉纾低头看了眼落在自己脚边的塑料杯子,随后看都不看梅姨妈一眼,转身朝房间里走。
门关上,还能听到她在外头气急败坏的声音。
一天没吃东西,凉纾不觉得饿。
她捂着小腹的位置,想到再之前和顾寒生在书房爆发的那一次争吵,他说以后都戴套,但是之后的每一次,他哪次戴过?
罢了,她怎么可能怀顾寒生的孩子。
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头,凉纾太累了,随手拿毛巾擦了几下,又倒床上睡过去了。
……
凌晨一点。
顾寒生从零号公馆卧室的大床上惊醒过来,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另外一只手捂着疯狂跳动的心脏。
暗夜里,偌大的卧室里静得能清晰地听到咚咚的心跳声,如同擂鼓。
顾寒生做了一个梦。
梦见凉纾死了。
画面格外清晰,甚至于,他还能透过那具焦黑的尸体看到自己脸上的狂怒跟悔恨。
后背升腾起一股股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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