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乘坐电梯去一楼门诊部交费,出电梯时,和两个身形高大穿着一身黑的男人擦肩而过。
交费时,对方告知她,这个病房的病人费用已经被交了,甚至还预计了好几万块钱。
梅姨妈回到病房,心头却像笼罩着一层迷雾一样。
凉纾住不是单人病房,房间里还有三个床位,早上梅姨妈还听到值班护士说现在医院床位紧张,但是眼下凉纾这个床却迟迟没有病人入住。
甚至于她去门诊部一楼走了一趟,这一层楼的人好似少了很多,安静了不少。
……
凉纾生病这事瞒不住顾寒生。
但季沉是在第二天早上顾寒生已经开完例会时才告诉他的。
当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他正坐在大班桌背后端着一杯黑咖啡,浓浓的咖啡味刺激着季沉的鼻息,不用尝都知道这咖啡灼人心肺的苦。
乍听闻季沉的话,顾寒生那口咖啡含在嘴中不上不下。
他将这口咖啡咽下,觉得苦极了,放下杯子时,有黑褐色的液体溅到他手指上,男人眉心一拧,语气还算平静,“怎么回事?”
季沉颔首,“太太可能着了凉,昨天夜里感冒了,已经连夜送到医院去了,现在应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