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想来多半也是跟那人有关。
想到这些,季沉只觉得惊恐。
顾寒生这人,究竟恐怖到什么地步?
季沉现在是明白了,兴许从来就不是凉纾非他顾寒生不可,而是顾寒生从一开始到现在要的人就只是凉纾。
她在皇城会所砸了他的场子,给她债主施压催债……这些不过都是顾寒生为了引凉纾主动找上他的手段而已。
如今,顾寒生对江平生的骨灰十分介意。
但因为凉纾当初剪了自己的头发放入棺椁内,这个事情顾寒生无视不了,这也是他心头的疙瘩,要想消除这个疙瘩,顾寒生就只好委屈自己去面对另外一个疙瘩。
他要用江平生的骨灰将顾太太的头发换回来。
……
顾寒生拿到头发之后就离开了城郊公墓。
留下季沉在这里善后。
季沉当时想,谢卓让顾寒生善待江平生的魂灵,而江平生最终还是跟黄土融在一起,不管顾寒生是处于何种目的,这是否也算是他的善意?
地上散落着一堆的烟头,一点都不避讳是在墓地,这些烟头就落在江平生的墓碑前。
季沉眯起眸子转身,视线里,老板的身影已经越来越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