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发生的事,季沉几乎没有任何遗漏。
他深知江平生跟凉纾的关系。
顾寒生今日吩咐他去办这件事时,季沉惊讶了,他问,“这位的骨灰不是在当年就被人带走,最后消失了吗?”
当时男人嘴角弥漫起嘲讽的笑,袅袅的烟雾迷了他深邃的眸,他看了一眼季沉,也不知道是在说凉纾还是在奚落自己,他说,“我这位太太有本事吶,骨灰被她找回来了,甚至还安然无恙地在零号公馆放了大半月。”
闻言,季沉面上已是极度震惊。
他低下头,刻意压下自己脸上的神色,“那您还?”
视线里,顾寒生扔了烟头,紧接着有一双高级的手工皮鞋踩上去将烟头狠狠碾灭,“再膈应也得埋,我顾寒生的妻子不能当别人的未亡人。”
这话一出,季沉觉得自己懂了。
但他又觉得自己不懂。
他当初只想到,顾先生和凉纾领证,一半是那女人的算计,一半则是他的算计。
凉纾要往上爬,要攀上这虞城新贵,故而算计顾寒生。
而顾寒生呢?
顾寒生为了虞山别墅的苏言,也一步步地给凉纾下套,也是算计了她。
这是季沉对他们这段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