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的褶皱慢慢加深,她指甲几乎就要穿过那一层薄薄的衬衫刺进他皮肉里。
此刻,凉纾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顾寒生满意了。
他看着她,薄唇勾勒出极淡的弧度,近乎一字一顿地将自己的话钉在她脑海中,“报应要来就让它来,但阿纾,此刻你眼里只能是我。”
她混混沌沌的,就算再清醒又能清醒到哪里去。
这种地方,她能撑到现在已是极致。
书桌咯人,顾寒生将她抱到沙发上去。
凉纾视线模糊地看着狼狈的自己,又看了看他……
他只是身上的衬衣稍微有点儿凌乱,其他地方依旧光鲜亮丽。
她心头更加难受,好容易消停了一会儿的眼泪又立马蓄上眼眶。
从书桌到沙发,只是稍微变了变地方。
其他的没有丝毫变化。
凉纾很久都不曾这么哭过了。
两三小时前,顾寒生才冷哼着说她:你太有本事了。
两三小时之后,凉纾就将这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她闭上眼睛,有些虚弱地张唇,“顾寒生,你也太有本事了。”
他冷笑,“阿纾得说具体点儿。”
凉纾手指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