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乍然一接触到空气又是一阵寒凉,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样砸在光滑的桌面上。
这哭声弄得顾寒生心里又是疼又是恨,这眼泪更是烫的他几欲想骂人。
男人双手掌着她的腰身,稍微一用力就将她给翻转过来,随后他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桌子之间。
他垂眸皱眉静静地盯着她脸上肆意流淌的眼泪,咬了咬腮帮子,狠声质问:“告诉我,你这眼泪是为江平生流还是顾寒生?”
凉纾哪里还顾得上他到底说了什么话,她一个劲儿地去推面前这人,因为寒冷身体瑟缩着。
她就一个劲儿地哭,模样十分可怜。
顾寒生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他手指沾上她伤痕累累的唇,逼着她抬头看着自己,而后又问了一遍,“到底是江平生还是顾寒生?”
她看着他,哭声只止住了一秒,随后立马就有眼泪继续流出来。
这种不对等的关系,让她心里又是一阵委屈。
凉纾衣衫都破的差不多了,但站在她面前圈着她的男人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穿着深色的衬衫跟黑色西裤,人模人样的。
她没说话,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衬衫。
男人面庞上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逐渐被愤怒占据,他手指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