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那一堆东西,最后看了看她,完全没有任何自责的意思,他开口,“顾太太今日难得在下人面前威风硬气了一回,属实难得。”
凉纾攥紧手指,紧紧盯着面前这张脸,“我看到了,这盒子你打翻的。”
她睁着眸,明明是温度适宜的室内,可凉纾就是觉得自己很冷。
刚刚齐真跟曲桉在这里时,她还能忍住。
可眼下,只剩下她跟顾寒生。
她不去想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看着他,面前这张脸,俊美如斯,只是眸底带着浓浓的阴翳,这张脸这几天几乎就要深深地刻在自己脑海中了。
这是她的丈夫。
是日日夜夜都睡在自己枕边的人。
凉纾突然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她不顾自己的狼狈,倔强地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来一个头的男人。
她哽咽着,“他叫江平生。”
只短短一句,就逼出了凉纾更多的眼泪。
脑子一阵缺氧,凉纾觉得自己几乎要站不住了,她只得用力攥紧手心,努力平复内心如同擂鼓的情绪。
女人微弱的嗓音继续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江平生和凉纾,曾经是一对很相爱的恋人。他陪着我度过漫长的孤儿院时光,陪我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