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真心里有些怕,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顾寒生那张脸,不放过他面庞上任何一点儿细微的表情。
随后,齐真抱紧了臂弯里的骨灰盒,低声道:“先生,我只是想让您看清太太的真实面目,想来,一般人不会在家里放这东西,但是她……”
顾寒生心里堵着一股气,这股郁气在此刻往更加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着。
在皇城会所,他控制了去问谢卓江平生骨灰去向的想法。
但命运好像就是喜欢捉弄人,短短一个小时不到,“他”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此刻,顾寒生右脚朝前迈,手指跟着也就伸过去。
齐真往后退着,直到从两人身后传来女人惊恐又近乎撕心裂肺的怒吼,“你们在干什么?1”
齐真踏空一级台阶,心头失重感骤起,为了稳住身形她倏然松了手,而手肘顺势碰倒了一旁的盆栽,一时间,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
而在凉纾眼中——
骨灰盒从高处坠落,在接触到地面时盖子弹开,里面的罐子摔得稀碎,里面灰白色的粉末跟随着陶罐碎片洒了一级又一级的台阶。
与此同时,从扶手架子上跌落的盆栽也摔在楼梯上。
于是,白色的骨灰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