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时不时按向自己的右眼皮。
但他们却不是同一时刻进来的。
顾寒生回来时,曲桉正带着别墅的佣人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见到凉纾没有跟他一起,她忙上前来问,“先生,太太呢?”
然而男人一脸肃杀之气,看都未曾看曲桉一眼,迈着长腿径直朝楼梯楼走去。
他身上还带着寒气,曲桉想到下午凉纾在餐厅说的话,她忙笑道,“外头天寒地冻,出去走上一圈整个人都还是冷的,先生还是赶紧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了,不然等会儿太太看到了心疼。”
心疼这个字眼狠狠地戳到了顾寒生。
他似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冷哼,顿住脚步,侧头用那双宛如深潭的眸子看着曲桉。
曲桉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毛,她笑了笑,“宅子里老太太吩咐趁着新年前将公馆上下都重新打扫一遍,说您和太太婚礼的事来年就要提上日程了……”
“曲桉。”顾寒生伸手掐着眉心,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
曲桉有些讷讷的,看着男人朝楼梯走去。
而不经意一转眸,落地窗外,有另外一道身影从黑色的铁艺雕花大门进来,漫天的大雪,凉纾走路像风,身子却十分单薄。
曲桉哎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