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凉纾又没忍住眼泪,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嗓音看起来没那么哽咽虚弱,“初来零号公馆,我被阿云所伤,监控明明就拍到了齐真的恶行,可你视而不见。”
“感恩节当天,零号公馆上下各处都插满了新鲜花束,通往花房的长廊,我被散落一地的玫瑰刺伤到脚,这事你不知道我不说了,但齐真要往卧室里放新鲜月季,那段时间我身体不好整夜失眠,这东西会让这种情况加重,而你明明知道,却只训斥了齐真两句。”
“餐桌上,齐真‘不小心’将热茶洒到我手背上,你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于是你就以为齐真是真的不小心,你就以为我是真的没事……”
“当然,还不止这些,我再不济也是顾太太,但顾寒生,你的佣人明里暗里对我做小动作、冷嘲热讽,这些难道不是你纵容的么?!”
凉纾说完,身体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她又重新蹲下,闭上眼睛感受着脑中牵扯的神经。
头顶传来男人凉凉的嗓音,“所以你既然知道自己是顾太太,知道是我顾寒生的妻子,当初拿着东西威胁我的时候那股釜底抽薪不顾一切的狠劲儿呢?连个佣人都收拾不了?”
头顶有阴影突然之间包裹着凉纾,她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