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位置,颔首弯腰:“先生,请随我到这边抽血。”
凉纾听到这声音,都主动停下脚步朝那间房走了。
然而顾寒生一脸阴寒,脚步未停,一把扯过凉纾径直从他们身边过去。
凉纾不解地皱起眉头看着他。
为首的人眉头皱了下,两步跟上来,还状似不明白地问,“先生,目前库存不是很够,以防万一,还是先抽血为好。”
男人看也不看他,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书房里。
凉纾一把被他扔到沙发上,沙发足够柔软,倒也不会摔疼她。
虽然不至于会疼,可天旋地转间,她脑袋晕啊。
等她爬起来时,看到顾寒生已经走到了门口,凉纾叫住他,“顾先生把我扔在这里算什么意思?”
顾先生顾先生顾先生……
下一秒,顾寒生被西裤包裹着的长腿两步朝她走来,微微俯身,修长的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颌,然后张嘴咬了上去。
凉纾吃痛,“咝……顾……”
她的话还没能完全讲出来就被这男人给悉数吞了进去,一个长驱直入又粗暴的吻,带着铺天盖地的怒气。
分开时,顾寒生望着她略红肿又潋滟的唇瓣眉间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