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什么,我记得我很早就说过,你要取我的血,名正言顺无可厚非。”
曾经她拿着两人的裸照站在他办公室里威胁他的样子凉纾至今都记得很清楚,她当时笑得十分肆意:
【我是熊猫血,以后任顾先生予取予求,假以时日,虞山别墅那位要是醒了,我就麻溜地给你们腾位置……】
但凉纾的话并没能宽慰顾寒生。
她眼尖地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彰显了男人此刻的情绪,他在生气。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正这么想着,凉纾就听到身侧的人倏地冷笑了一声,“你记得到挺清楚,想的也通透,”
他猛地踩下油门,车速骤然加快,凉纾默默抓紧了安全带。
顾寒生侧眸过来睨了她一眼,“你的血,任我予取予求,还名正言顺无可厚非?”
微微讽刺的语调,仿佛带着锋利尖锐的刺,精准地扎到凉纾心脏。
她望着他的眉眼,点点头,“顾先生娶我,给我钱,帮我还债……这些理由难道还不够名正言顺?”
“照你这么说,给钱就能解决的问题,我又何必娶个祖宗在家里供着?”他嘴角泛着冷笑。
凉纾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