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顾寒生,脸色十分平静,“喝水。”
气氛有些僵,曲桉怕两人关系恶化,忙说,“先生,可能太太这几天喝牛奶有些腻了,我去倒杯水过来。”
说完,曲桉转身刚走出两步,却又被顾寒生给叫住:“曲桉。”
曲桉回头,“先生?”
佣人们只见顾先生似是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俯身端了凉纾面前的牛奶朝餐厅的位置走,“我去。”
再看顾先生,脸上哪里有生气的神色。
凉纾朝他的背影看了眼,看着放在一侧沙发上她的外套,听着曲桉在一旁劝她:“太太,您何苦跟先生置气,先生都是为了你好。”
她闭了闭眼,指甲掐着掌心,是啊,这个为了她好的男人妄想用一杯牛奶就弥补等会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吗?
凉纾喝了半杯水,她将被子放下,主动问顾寒生,“我们要出门吗?”
顾寒生似是在看着她沉思,凉纾问了两遍他才回神。
他站起来,将外套朝她身上套,一边说,“嗯,要出门,穿好衣服,上车再说。”
“哦。”凉纾任由他摆布。
下午时分,落地窗外,雪下得越发的大了。
跟随顾寒生出门时,凉纾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