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看起来就好像只剩下一把骨头了,那牛排被她狼吞虎咽地吃下,看的我心头简直很不滋味。”
而此时的陆子安却眉心紧锁,无声的叹气从嘴中溢出。
刚刚在餐厅,趁着沈璐上卫生间的间隙,陆子安问她跟顾寒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凉纾先是笑了笑,随即温淡道,“大哥,我跟他结婚是各取所需,刚好我手里有他要的东西,所以我才能坐上顾太太的位置。”
“能离开吗?顾寒生这人,城府跟心思都极深……”
“我知道,大哥,这件事我有分寸,目前我跟他都挺好的,你不要担心我。”
后来沈璐回来了,陆子安也就不便说什么了。
沈璐此刻淡淡地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叹气,“走吧,阿纾的事慢慢来。”
……
回去的路上,凉纾坐的的士。
她报了一遍地名就靠着后座将自己缩在羽绒服里。
司机有些疑惑,从后视镜里抬起头看着她,“小姐,你去哪儿?”
“零号公馆,”凉纾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有什么问题吗?”
司机摇头,“没有。”
她忍了一路,回到零号公馆将外套扔给曲桉就朝楼下的洗手间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