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裹了一件大衣走到外面打电话。
她看着笼罩在夜幕之下的零号公馆,厚厚的积雪堆砌着,泛出刺目的光。
电话里,有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姑娘,我事先跟你说好啊,当天要是下雪,这破土开棺的工作可得挪后了,雪天不破土动棺,这是规矩。”
“我知道,我提前看好了天气预报,那天没问题的。”
“行。”
对方又跟凉纾说了一些其他注意事项,挂断电话朝卧室里走时,刚刚好看到顾寒生朝她走来。
凉纾捏紧手机,站在卧室跟露台连接的门处盯着他看。
男人眼底深幽,目光扫过她手上的电话,眉梢眼角挂着些许笑意,他问:“跟谁打电话?”
她扬了扬手中的电话,随即开口,“陈羡的电话。”
等她走到他身边,顾寒生顺势端过一旁的大半杯牛奶递给她,凉纾顺带又解释着,“陈羡是我大学室友,上次的同学会也是她邀请我去的。”
室外温度低,顾寒生看着她被冻得通红的鼻尖,拿了遥控器将室温调得更高了些。
他淡淡陈述,“有自己的交际圈了,这是好事。”
顾寒生拉着她坐下,凉纾放下喝了一半的牛奶,望着顾寒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