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先生,你出去吧,我自己休息一会儿。”
曲桉迟疑,但最后没法,只好出去了。
楼下,齐真见曲桉从楼上下来,冷冷地哼了一声,“曲桉,别人根本就不领情,再嘘寒问暖也不过是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
曲桉心头本身就不太舒畅,乍一听闻齐真这么说,这次连训她都懒得训了,“齐真,我只等着先生处置你的那天,就算说我管教不利我也认了!”
卧室里。
凉纾并没有好受一些。
她蹲在马桶旁边干呕。
即便是胃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可还是难受。
这架势,是生生的快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的意思。
凉纾碰不得牛排。
不过做的多好吃,多诱人,她也碰不得。
……
到了晚上,她的状况好多了,曲桉后来见她没什么事了,倒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1月12号这日中午,零号公馆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彼时凉纾正在花房里修枝剪叶,冬天越来越冷,室外温度已经零下,但零号公馆的花房却温暖如春。
曲桉进来唤她:“太太,外面有一位女士找您。”
闻言,凉纾一怔,朝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