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般人的生活水平以及物价来讲,也绝对不算便宜。
而八九年后,这款手表经过岁月的打磨,早就失了当初的光彩,不仅如此,就连内里核心都坏了。
她拿去修,被人告知,几乎没有修好的可能。
凉纾听到这个消息也只得认命。
可是辗转几月后。
这块已经丢失了的手表重新以一种近乎七成新的姿态出现在凉纾面前。
不可谓不震惊。
它安静地躺在盒子里,并未被厚待,像是被人随意地扔在书架上某处一样。
可凉纾打开看到的一瞬,心里却震惊不已。
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偏偏她知道,这种时候她要沉住气,更不能拿着这东西去找顾寒生。
她不知道顾寒生手里拿着这块表时是怎么想的,而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有关江平生的一些事。
顾寒生回来时,凉纾就在客厅里。
她代替曲桉的工作接过他的外套,凉纾拿在手中闻了闻,拧了拧眉,抬头冲他笑了笑,“怎么感觉有杀气?”
他捏捏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传来刺刺的感觉,顾寒生执起她的手看了眼,随后笑道,“手心里的伤口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