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顾寒生甚至觉得她今晚就是故意的。
讲话非要用那种江南吴侬软语的调子,譬如“哦”,又譬如“么”。
若不是他还有事要办,凉纾绝对会在浴缸里就被吃抹干净。
此刻,男人修长的手指从她的潋滟的唇上掠过,嗓子格外喑哑,“别闹我,好好泡澡,嗯?”
她又哦了一声,又点点头,随后朝他看去,目光触及到他胸口处的黑色衬衣时眸子闪了闪,那一处的颜色要更加深沉些,“你衣服好像被我弄湿了呢。”
“……”
顾寒生起身出去了。
他关上浴室的门,慢慢从口中呼出一口郁结之气,随后阖眸抬脚朝门口走去。
顾寒生将楼上卧室给反锁了,凉纾从里面没办法打开的那种。
楼下客厅。
杜清清早已战战兢兢地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了。
她喝了不少酒,现在也不过是强打起精神而已。
墙上的时钟一直在走,杜清清时不时去看一眼那钟,就觉得时间愈发难熬,到了最后,她已然昏昏沉沉的。
她打量着这座房子。
东城宴府最神秘的一个地方。
在连接陆地和这座小岛的单行道入口